經濟學神

【專欄】AO離職潮爆發如A股熔斷

文章日期:2021年8月17日

過去一年醫護人員加速流失,公立醫院醫生與護士各少4.6%與6.5%,醫管局主席范鴻齡亦坦承是部分流失是與移民有關;另一方面AO亦爆發離職潮,只有不足四成是退休。醫護與公務員均是香港鐵飯碗的象徵,很多入行的是貪求穩定,薪高糧準。如果這批最熱愛穩定的人亦陸續對香港有離心,寧願去尋求不穩定的生活,代表香港出現的問題容不下他們。儘管不談政治,但香港日常運作還是有核心價值。

政府自去年3月底起封關,到現在愈趨嚴謹,抵港人士必須直接入住酒店,與當初果斷封關的台灣對照,顯然後者做對了。回想去年2月初,部分醫護罷工,希望政府迅速封關,當日林鄭的回應是,任何人以極端手段威逼政府「都不會得逞」,個多月後林鄭依然逐步宣布封關。歷史對照出醫護當時的訴求是對的,而且很對,但將事件上升到政治層面的,不是醫護一方。除了政府,當日更有一群「示威者」斥「黑護可恥」、「無良無恥之徒」,至今未見政府為醫護「平反」,但發生過的事不會就此消失,換來的自然是醫護人員的暗自失落。

儘管香港的醫護界通常不與政治走得貼,但大家所認知的醫護運作,亦滲滿香港核心價值。在香港危急關頭醫護人員發聲,大眾是理解的,亦不贊同政府封他們的口。當日罷工要求封關,對政府當刻可能是不好看,但亦是維持香港醫療水準與核心價值之舉。而今日出現的情況,是原有的核心價值與新價值觀有衝突,甚至衝擊他們的專業。反正要重新適應文化,加上平日壓力早已爆煲,疫情一過,移民潮如何,不說也知。

而年輕的政務官離職,不外乎適應不了新香港。據《明報》向公務員事務局查詢,2020至2021年離任的AO共36人,14人是退休,22人則各有原因。報道引述消息指,今年離職的AO,一半是任職不足十年,而有消息指政府則向公營機構施壓,要求他們不要聘請現職AO。這種價值觀初次在香港出現,但在A股卻不新鮮,如禁止大股東沽售,或者設立熔斷機制,然後資金流失更急。原本未有急於要離職的,只會因恐慌而走得更快。報道指有AO寧向政府付代通知金,亦急於求去,也是反映公務員體制人心惶惶。

然而好些機構本來很適合由AO過檔出任,例如金管局。現時金管局多位高層都是經過相關歷練,包括總裁余偉文,以及副手李達志、劉應彬等;最新加入的有陳羿,接替蘇家碧出任助理總裁(機構拓展及營運),剛好兩人都曾出任AO,相信這些經驗有助與公務員體系搭橋,方便溝通。如果為堵截流失而不讓公營機構聘請AO,恐怕將來會引起其他問題。

對於「上意」,香港的問題在於「外國勢力」,但香港的成功,賴有其國際體制,以及伴之而來的價值觀。要「刮骨療毒」,同時要香港繁榮穩定,最怕是魚與熊掌。

賈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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