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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佳:港航完美演繹「劉備借荊州」?

【明報專訊】近期內房股債務違約消息不斷,不少企業都頭痛如何籌措資金還債,或是懇求債主同意延期支付利息。同樣是沒有還款,海航旗下香港航空最近甚至再宣布延期支付新一期的債券利息,相當於已有兩年沒有付息,單計利息拖欠近16億元,之不過港航這批「永續債券」條文上卻真是「永續」,延遲付息也只是罰息(反正也是不付),債主亦「奈佢唔何」,筆者看來儼如現實版「劉備借荊州」。

公司選擇不贖回 債主無可奈何

國泰航空(0293)近日因為旗下一名空中服務員違反家居隔離命令,突然被推至輿論的風口浪尖;內地商人黃楚標成立的大灣區航空,目前亦摩拳擦掌準備加入戰圈。至於香港航空,筆者聽聞貨運業務表現亦頗理想,但除前兩年曾搞「本地遊(flycation)」,以及多次變賣客機上的用品和餐具外(昨日再借農曆新年叫賣手推車),其他業務消息不多。

筆者就留意到,港航旗下用於發債集資的藍色天景日前再發公告宣布再度延期支付利息,由2020年7月開始,今次已是連續第四次延期付息,而且由2019年開始至今業績,也一直未有向投資者「交數」。

至於為何港航債主似乎「奈佢唔何」?事件追溯至2017年,港航發行這一批本金總額6.83億美元(約53.3億港元)的永續債券,當時年息率為7.125厘,而問題核心就在於永續債的「永續」性質;雖然永續債理論是不設到期日,但仍會設定贖回年期,大部分情况下發行人仍會贖回。而港航的永續債在2020年屆滿需要贖回,但同年社會運動與疫情交困下,公司選擇不贖回。

恐礙日後中資發永續債

永續債的存在,是基於低息環境下可為投資者提供穩定回報,但套用筆者朋友一句,理論上不用還,「但我點估到你真係唔還啫」;其實永續債亦有罰息機制,港航不贖回債券,年息率一下子由7.125厘加到12.125厘,其後利息也要延期,息率再加至15.76厘,但息率再高也好,債主們兩年來也是分文未收,發債文件上也似乎沒有其他保障條款。

港航公告更重申,考慮到債券條款,相信港航的財務狀况不會影響公司償付這筆債券的能力,筆者理解是:反正不用還,公司財務狀况如何都不影響償還這筆債券的能力啦!不過,有金融圈朋友就擔心港航「玩爛件玩具」,日後有中資企業要發永續債,投資者或許都怕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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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佳 財經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