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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走大灣區】蘭。心。慧。志:曹操的坦蕩與釋然

【Presented by:WAW Creation】最近在看魏晉時期的歷史,提及魏晉,一個我們繞不開的名字就是曹操。曹操是誰? 除了「亂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實際上他是一個多面的人。

策劃:蘭晶

Presented by:WAW Creation

 

首先,毋庸置疑,他是政治家。漢末的丞相、強人、曹魏帝國的奠基人。他是軍事家,熟讀孫子、吳起等人的兵書,他用兵如神、詭譎多變,還撰寫了十幾萬字的兵法。他又是文學家,「建安風骨」的代表人物非他莫屬,他與兩個兒子曹植曹丕合稱「三曹」,這樣的文學造詣與地位恐怕只有北宋時期的「三蘇」(蘇洵、蘇軾、蘇轍)才能與之相提並論。他還是書法家,工於書法,史書有記載「尤工章草,雄逸絕倫」。他還是音樂家,作詞、編曲、唱功了得……這樣一位既有權謀,又能征戰沙場,懂作詞,精於書法,又通音律會唱歌的人物,穿越千年,留下一個傳奇令我們遙想。

「大歷史」與「小歷史」

曹操身上有很多軼事,也有時代抹不去的烙印。筆者認為,在分析一個歷史人物時,往往要從他所處的「大歷史」與「小歷史」來究其原因。大歷史就是時勢造英雄,東漢末年的皇帝大多活不過40歲,政權更迭頻繁,多為年幼太子繼位,每每實權旁落到以皇后為首的外戚家族,或者有皇帝身邊的宦官集團虎視眈眈。權力派系鬥爭必會伴隨很多軍事變動,曹操從洛陽太學走出來被捲入其中,才有後面的一步一步向權力中心靠攏的可能。

小歷史則是指原生家庭、成長與教育環境等等。曹操的爺爺曹騰是東漢時期很有權勢的大宦官,收養他的父親曹嵩,才有了後來的曹操。如此說來,曹操也是出身於官宦人家,但同時也是宦官之家。在那個崇尚士大夫的年代,這樣的出身可想而知是不入流的。但曹操少時的「遊俠」玩伴、成年後的敵人袁紹卻是出生在四世三公的汝南門閥世家,可謂家族顯赫。有人出生在沒落皇族,有人出生於士大夫家,有人出生於四世三公,也有人五代貧農,此乃命也。

出身影響性格

正因為這樣的家庭背景,對曹操性格的影響深遠。因為曹家有錢有權但出身不佳,所以曹操崇尚實用主義,對他來說,名聲教養這些皆是「浮雲」,只有金錢與權利才是硬道理;因為爺爺與父親都為官,所以他「少機警,有權數」,耳濡目染,足智多謀;因為出身卑微,曹操也從小缺乏安全感,生性多疑,心機深沉……總之,曹操的性格成因可以從他早期的家庭背景中找到根源。

遺囑的真相

然而,曹操半生戎馬征戰沙場,於廟堂之上權傾朝野獨攬大權,北宋名臣司馬光在看到《三國志》中曹操的遺言說,曹操心中再無比取代漢朝建立魏朝更大的事,但他的遺囑却是對姬妾安排、衣服分配等無關緊要的瑣事絮絮叨叨了幾百字,隻字未提漢魏禪代,因為他不想背篡位的駡名,希望保持一個漢朝忠臣的形象。西晉時期名將陸遜的孫子陸機在讀罷曹操的遺囑之後也稱,他們心目中的「非常之人、超世之傑」曹操的遺囑不該這麼平庸。但筆者認為,曹操心中自有他的一方山水。你可曾讀過他的《觀滄海》?

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竦峙。樹木叢生,百草豐茂。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漢燦爛,若出其裏。幸甚至哉,歌以詠志。

這樣壯觀的景象和境界,司馬光沒有見過,所以他認定曹操玄機暗藏;陸機沒有見過,所以他失望得認為壯士老矣雄心不在。但曹操見過,所以他知道人死後就甚麼都沒有了,接地氣的生活才是真實有意義的。無論多麼頂天立地的英雄,最後的歸宿也是那一方棺木;無論多閃耀八方的人物,也難免掩於一方黃土之下,這多少會令人傷感,但又何嘗不是曹操的坦蕩與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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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3-03-31 02:19 資料延遲最少1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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